脆就是正话反说,明贬实褒,自我表扬。
这是极为务虚的一件事。
当然,要看遇到什么样的皇上。
遇到先帝,那就是温言宽慰,不允作辞。而遇到当今这种,就很可能因着看你不顺眼,就着你的自陈奏疏直接大笔一挥准奏了——比如当初对马文升等。
所以其实这件事还是有风险的,但因规矩如此,众臣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写了,因而别说李东阳上书“请辞”,内阁里所有阁老、京中所有四品以上人人皆写的,亦包括焦芳、刘宇等辈。
“李阁老为首辅,两度自陈请辞也依京察规矩而行。”丁举人只好委婉的说。
“最近刘公公是弄下去不少人……李阁老的人居多,想来,阁老就是不满,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官复原职吧。”姚举人陪笑道。
倒是一个曲姓幕僚不以为然,道,“翰林是清贵,但孝庙实录也修完了,万卷阁也立起来了,已是没了巧宗。”他道,“要谋不若吏部,也为侯府子弟日后打算。”
丁举人姚举人齐齐在心里骂了声呸,侯府沾亲带故的子弟都是锦衣卫的差事,哪里用得上吏部!吏部现在稳稳攥在刘瑾焦芳手里,向往上走也不易,去做个五品员外郎又能有多少权柄。
“李阁老现在正在整顿四夷馆,不也是个巧宗?”丁举人声音略低了些,“眼下这局势,皇上,必是要开海的。到时候状元公最懂其中事,岂会不受重用?”
张鹤龄不由看向他,似有心动,却又摆摆手。
丁姚对视一眼,姚举人刚问:“不知侯爷所虑为何……”
此时外头就有心腹管家来回事。那人却
第六百四十八章 星河明淡(十)(1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