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
因此这会儿只都察院右都御史王鼎在京。
彼时弹劾的事情一出,王鼎便是暴跳如雷,将那上折的御史林近龙祖宗十八代骂了三千八百遍。
正常御史确实有权“风闻言事”,只负责监察抛出问题,并不负责核实,查证的事儿都是六部或者锦衣卫去做。
但,科场舞弊是这寻常事情吗?!
“鬻题”二字一出,天下震荡,乱纷纷查将起来,还不知要搅出多少乱子、耽搁多少时候,搞不好这一科就废了。
更重要的是,这事儿他事先不知啊!!
他这是叫人给坑了!
王鼎受张彩举荐,去年九月从顺天府尹升到都察院右都御史位置的,满朝皆知他是张彩的人。
而又有谁人不晓得靳贵与刘瑾那些个官司?
这靳贵刚坐上吏部侍郎没几个月,就有御史弹劾其科举舞弊这样严重的罪名,众人自然都以为是刘瑾、张彩授意他王鼎寻人做的,是准备将靳贵往死里整了。
可天地良心,真没人让他做过什么!
他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打理明白,哪有闲心撩猫逗狗的!
每个大佬手里都会捏着不少御史、给事中以为喉舌,王鼎刚接手都察院不久,还没摸透谁是谁门下。
更何况,有些人面上像是某位大佬的人,实际上却是为另一位大佬办事的,这种也极为常见。
天晓得这林近龙是得了谁的吩咐!
然不管真相如何,这事儿一出,都察院这口锅就得他王鼎来背,真真是要生生呕出口血来。
如今听皇上的言语,那
第六百七十一章 疾风劲草(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