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弈连忙点头:“对,是这样。其实我还想拜师来着,但开不了口。”
陈唐不禁腹诽道:我都没有拜师呢……
当即问:“宁兄,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宁弈想了想:“皇帝驾崩,举国发丧,又有诸般变故。我想着,还是回家好了。闭门读书,备考今年的举子试,看能否高中。”
陈唐道:“如此甚好。世途凶恶,风霜如刀,游学在外,实在不太平。”
宁弈说道:“不矜你也是要回潘州去。”
两人离开法元寺,下了山,途径信白镇,来到官道上,便作揖分别。
目送宁弈离去,陈唐目光闪动,不知在想着什么,最后终是化作一声叹息。
钱举人已死,信白镇的情况,不知又会有什么变化。不过陈唐当下,也不想去多加理会。
离家太久,苏菱一人在家里,不知生活得如何。
此间事了,陈唐只想马上返回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