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梳着复古油头,穿着健美背心,肌肉很健美,身材很壮硕,下巴还蓄着胡子,但就是莫名gay里gay气的家伙,眼神 不善的望着余逸。
“喊什么喊,声音那么大吵死了,哥们儿看这画漂亮,想近距离感受一下。”
“我问你干什么的?怎么会在这里?”
健美男目光发冷,慢慢朝余逸逼近。
“问几把那么多干嘛?
劳资走消防通道下来,想出去外面喘口气,当街尿一泡,怎么,你有意见?
靠,你们五常酒吧这消防通道是摆设?还不能走出去痛痛快快拉个尿?
我特么不信了,我在这店里花那么多钱,尿泡尿也有人管。”
余逸一副劳资是顾客,劳资是上帝的样子,口气比对方还冲。
健美男一窒,敌意倒是收起来了,目光闪了闪:“不好意思 ,有点眼生。贵客哪个包厢的?”
“鬼特么知道,要不我打电话给阿闯,你来跟他说。”
阿闯?健美男一惊,“闫闯?”
“不是那小崽子是谁?”余逸索性不管他了,往画前猛走两步,说着话,就要解裤子,“草,哥们儿火上来了,还偏不出去尿了,我就这儿对着你这画尿!这画挺好,就是上面少了泡六阳童子尿,有点干燥郁结之气,嗯,阴阳不调。”
实则,他在靠近的同时,从洞天内取出了敲门砖,朝画的方向靠了靠,立马便感觉到了敲门砖的兴奋。
我说怎么那么紧张呢。
后面果然有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