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
要下雨了。
回转身,发现刘尔居然去而复返,站在不远处。
极致的瘦削单薄,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似的。
此刻,她单手负后,脸上很罕见的带着些不爽利。
余逸讶道:“怎么折回来了?”
“你刚问的那个问题。”
“问题?”
“我和霍师傅打架的。”
“嗯?哦!这问题怎么了?”
“我刚一路上推衍过各种可能。他对上我,绝无任何机会。”
“……”余逸挠了挠头,“我知道的。”
“你知道?”
余逸直想翻白眼,这不废话吗,你还正经八百的各种推衍,人家霍师傅都不用推衍,我这问题刚一问出来,人家就立马从里面出声打断了。
刘尔却没在意他怎么知道的。
自顾自的说完那个顺应心意的真实结论后,似乎心气又重新顺畅自如了。
不再理余逸。
劲风中,大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