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人生在世,总得有那么一天,家父只是走得早了些。”周章淡淡的说道,然后将茶台放到了矮榻上,示意徐寒坐下。
徐寒自然不敢推辞,他接过周章递来的茶杯放在嘴边轻轻一抿,随即看向周章。
“徐兄何意?为何看着在下?”周章面对徐寒的目光却是不以为意,淡定自若的问道。
“我在想,周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便可被收为亲传弟子,想来必定超凡绝伦之辈,为何在下之前却从未听到过周兄的名讳。”
徐寒对于周章却有好感不假,但他在森罗殿待得太久,疑心甚重,对于这忽然对自己表现出这般善意的周章终归是有些疑惑的,下意识的便要试探一番。
“说来怕徐兄笑话,周某资质平平,只是先父与宗门之中长辈交好,临终托孤,才将我收回弟子,故而得了一个亲传弟子的虚名,比不得那些靠着自己本事做到此位的师兄弟们。”周章说着,伸手将矮榻上放着的一些书本整理齐整,放到一边。
但徐寒的目光却在那时一凝,拿起了周章整理书籍中的一本,递到了周章的跟前。
“周兄连这种书也敢看?”徐寒眯着眼睛问道。
那是一本扉页已然泛黄的书本,上书《牧家纪事》几个大字。
牧王叛乱一案可称大周开国以来第一大案,牵连之人甚广,但是被处决之人便有足足四千余人,民间对于牧家之事更是讳莫如深,鲜有人敢以提及,与之有关的记载也都被朝廷列为禁书,但凡发现私藏者无不被处以极刑。
“禁得书,禁不得人心,看与不看,有何区别?”被徐寒抓了个现行的周章依然脸色
第三十二章 牧家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