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杀意,那东西可是得身经百战,手上握有成百上千条人命之人才能发出的东西,他想不明白徐寒这般年纪的少年,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气机。
他的话,就因为心底泛起的惊骇与疑惑,而忽的停了下来。
而这也是徐寒想要的效果。
“牧极想要的正是让我们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不给我们半分的喘息之机,在真正的进攻到来前,尽可能拖垮我们的意志与士气。若是我猜得无错,我们想要伏击那些天狩境强者的想法,很可能正中了牧极的下怀,今日之内,对方决计不会再派出那些强者前来奇袭,而我们却会因为精心布防却取不到丝毫战果,而再次陷入被动,因此在下以为与其这样倒不如安排士卒好生休息以应对今天晚些时候的战事。”
徐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将对方的心思揣摩得很是仔细,那些将领也并非愚笨之人,在微微一愣之后,细细思索了一番徐寒所言,皆是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只是孟铜见着此景,愈发觉得自己之前所为好似猴子一般滑稽可笑,他心头不忿,终是顾不得其他再次发言问道:“那以府主的意思,那牧极又会在何时发动第二次天狩境的奇袭呢?”
徐寒闻言,皱了皱眉头。
“我也不知。”
这话他说的是实话,他虽然揣摩出了些许牧极的心思,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参与战争,也并不了解牧极的为人,想要准确的说出牧极发难的时机,着实为难于他了。
但这话落在孟铜耳中,却像是被他抓住了破绽一般,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他盯着徐寒,言道:“那府主这一番推论,究竟有何
第一百六十章 谋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