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朝廷下达的第三次削饷的命令了,前前后后,削掉了牧家军足足十余万两的军饷,这样的数额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让牧家军本就准备好的扩军行动再次受到了阻碍。
这些撇开不谈,关键是此事背后所透露的圣心不在,着实令人不安。
这时,坐在主座上的牧青山忽的站起了身子,他一把从牧良的手中接过了那封皱着,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遍,然后言道:“削便削吧,牧家军与天策府连为一体,加上大黄城上的林御国,几乎垄断了大周军政的半壁江山,若是宇文南景真的放心我们这些权臣,那她这皇帝做得就未免太蠢了一些。”
说到这里,牧青山迈步走到了牧良跟前,带着些许笑意盯着眼前的男人,言道:“她知道该遏制我们的权柄,这是好事,至少说明这位秦师妹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愚笨。”
牧良微微一愣,他同样看着眼前这位新接手牧家军两年不到的北疆王。
他很年轻,看看二十出头。
但有时候,牧良却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些许牧极的影子。
深沉、阴郁、沉默寡言,却又每每能洞悉事情的关键,从最初牧家军中隐隐有的不服之音,到如今对牧青山俯首帖耳,眼前这个青年也只用了短短的数月时间,便做到了这一点。
这当然很好,牧青山拥有足够的手段,镇压牧将军,训练牧家军。
可同时如今大周的局势看似风平浪静,但即使是在冀州边关的牧良也能闻到这风平浪静之下,有的是下一轮正在酝酿之中的风暴。
他有些害怕,害怕这个牧家最后的男人会走上牧极的老路。
为
第八十六章我们一起去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