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大把岁数都活到了肚子上去嘛?”
“这小和尚如此古怪,他一入塔,相安无事多年的妖君便破塔而出,那李东君的墓里又什么都没有,你敢说这一切你什么都不知道?”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萧阁主越说是心底的怒意是越甚,但忽的他脸色一百年,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顿时古怪了起来:“难不成那位李大圣僧不敢老死,以这借尸还魂的夺舍之法在这小和尚的体内重生了?”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那妖君会出世,为什么我也能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与李东君极为相似的气息。”
“啧啧,想不到你龙隐寺自诩为名门大派,更是号称慈悲为怀,竟然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怪不得从来不对外言说。”萧蚺如此言道,似乎自己也被自己这一套忽然兴起的说辞所折服,脸上忽的荡开了笑意,就像是在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一般。
饶是以不苦大师的心性,听闻自己的师尊被如此诋毁,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脸色一变,沉声言道:“萧施主谨言慎行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位不苦大师动了真怒,萧蚺讪讪的收起了自己脸上的得色,不过他却并未有就此作罢的打算。
“那你说如今当如何是好?镇魔塔被毁,妖君出世,却又不知所踪。李榆林那小子又满脑子想着开疆拓土,大夏外强中干,江湖之上那些仙人宗门对此早已颇多怨言,加上那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森罗殿,一股脑的事情全部扔给了我,你们龙隐寺不帮我就算了,还瞒着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萧蚺絮絮叨叨的言道,虽然语调中依然满是不满,却少了之前那般的咄咄逼人。
见
第一百六十章载天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