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低头沉默,宁竹芒默不作声。
“是去寻了那徐寒吧?”叶承台再问道。
宋月明低沉的脑袋上眉头微微一动,却依然沉默以对。
“宋掌教不说是吗?”叶承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徐寒没有死对于叶承台之流的掌权来说倒是算不得什么辛密,毕竟徐寒在大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无论是他们安插在大夏境内的探子还是往来于夏周二国的行脚商人都将这消息传回了大周,得出这样的猜测对于叶承台来说也算不得难事。
叶承台说完此话见宋月明与宁竹芒依然没有回话的意思,他的双眸一寒,腰间的剑便在那时抽出,随即高高举起...
早就被诸多甲士的脚步声吸引来的徐寒躲在远处,他见这番情形顿时眸中光芒一凝就要杀出。
可在这时,那叶承台的剑却豁然落下...
斩断了困住宋月明与宁竹芒的囚车。
徐寒的心头一震,这才赶忙又停下了自己杀出的脚步,而这时只见那叶承台朝着同样一脸诧异的宋月明与宁竹芒深深一拜,言道:“二位既然不说,那就请永远的瞒下去吧...”
“若是可以的话,还请给小女带句话。”
“让她与那小子...永远不要回大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