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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内心还是孩子的人,在遭遇了那样的耻辱后,又接受了很长时间的言语暗示和恐吓,在丈夫归来的当天跟他提了离婚。
然后用绝食的方式逼得他同意离了婚。
林益阳娶她的时候说,你只需要记得我,记得我说的话,不需要管其他的任何人。
可后来,她用了余生来忘记,忘记他的脸,忘记他的样子,却始终没能忘了他的名字和他所说过的那些话。
离婚的这一段记忆,是陆小芒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记忆。
每回忆一次,心就会被撕裂一次。
关进狗笼的时候,将军一直想要咬破笼子逃离,它刚开始并没有想伤害她。笼子咬不破之后,它又开始用前肢刨地,刨得前肢血肉模糊,直到它完全陷入迷乱,它依旧没有主动靠近陆小芒。
后来,它也只是撕了她的上衣,任由陆小芒把它的脖子咬破,任鲜血长流。
陆小芒为保自己的清白疯狂啃咬将军。
将军从始至终却一直在和妄图控制它的迷乱抗争,哪怕到了最后的时刻,它也没有伤害陆小芒。
如果晕厥前那一幕不是幻觉,将军最后保存了体力,咬死了那个把陆小芒引来的人,为她消除了眼前的威胁。
后来,她的精神一度崩溃,只想着逃离,逃离这些伤害,不继续拖累林益阳。
是她欠了将军太多……
眼泪冲开了记忆的闸门,疯狂的往地上掉。
肖杉莫名其妙,“你哭什么?我又没打你没骂你。”
陆小芒慢慢抬头,保持着悲痛的情绪,眼泪花花地看向林益阳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傻子和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