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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都死他手上了。
林益阳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醒来的时候现副官鼻青脸肿的,他怔了怔,立即扭头去看大个子。
大个子,你打他了?
嗯,打他了。他老盯着你看,眼珠子一直转一直转,一看就没憋好屁,我就打他了。大个子道。
副官一脸委屈,我,我没打坏主意,我,我就是想求个饶,但是我又不敢所以我才老看你又不敢说话。
你那眼珠子溜来溜去像做贼一样,根本不像是求饶的。大个子觉得副官是在狡辩。
冤枉啊,我,我这人一紧张,眼珠子就控制不住滚来滚去
那打都打了。
打了也没关系,你前些天也没少被坎猜折磨,这副官是坎猜跟前最亲近的人,想必也没少为虎作伥,打这种人,不需要理由的。林益阳呵了一声,瞥了副官一眼,冷冽道:想杀也可以杀了,还不用分神去看着。
副官吓得直摇头,不住道:别别别,别杀我。
想活?林益阳问。
副官点头如捣蒜,想,想,想活。
林益阳扬唇一笑,冲着副官勾了勾手指,道:给你个机会,要么?
要要要!
林益阳弯腰扯过坎猜的尸体,把他夹在上衣口袋上的钢笔拔了下来,又让大个子把副官的手松了绑。
把本部的地形图画一份给我。嗯,然后一会儿跟我走一趟,唔,天冷,我们得去给那些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加把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