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从陆地绕着水域走的,所以游览起来走水路的慢得多。要是走水路坐船而行的话,应该能多看很多景儿。”
许楚楚看了秦伯延一眼,“校长和我都是旱鸭子,走陆路坐船安全,少看了少看了,像一副画一样,不可全画满,得留白,给人想象空间。
人生也是如此,留点缺憾,才有念想,这次没看够,我们可以下次再约时间一起来呀。说不定等下次再来时,校长的夫人已经康复了,那不是皆大欢喜么?”
秦三多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留点遗憾也好,下次我们带太太一起来再划船,过过泛舟水,两岸青山转瞬过的瘾。”
秦伯延沉默半晌,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条木船道:“难得来一趟,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了,既然来了,还是坐坐船意思意思吧?不然回头慧心问起我来,我连坐船是啥感觉都说不来。”
“那我们只坐半小时,半小时后回来,那会儿天应该还没黑,还能赶得及坐最后一趟回去的班车。”秦三多面现犹豫之‘色’,不过见秦伯延兴致正高,他勉强答应下来并立即去联系船主了。
木船颤颤悠悠穿行在山间,夕阳映照下,远山连绵,近水‘荡’漾。许楚楚惊讶地发一同,光线不同,水深度不同,水的颜‘色’也不一样。
她立即架好了画架,拿下出画笔纸张开始作画。
刚画了几笔,勾勒出一个轮廓,船突然剧烈地晃了起来。
秦三多一个箭步窜到秦伯延身边扶住他。
正站着作画取景,船晃时没有人扶的许楚楚却在一声惊呼之后跌入了水。
秦伯延顾不得多想,顺手抄起
第八百六十二章 画要留白,人生要留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