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功劳,另外还有一份功劳是属于张三哥的。可是,咱们现在不受人欺了,不是说咱们就转过身欺负别人。那家姑娘清清白白,平白遭了这等祸事,你若有姑娘,会如何做?”
张肥沉默不言。
崔白玉却是皱起眉头,多看了程大雷一眼。天下人都说程大雷如何的十恶不赦,却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程大雷摆摆手道:“好了,去吧,去吧。我这番话三哥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罢,都是程某的肺腑之言。我知道今天还有许多人来求情,我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个同他们说。”
张肥黯然离开,程大雷叹口气,那种疲惫感又涌了上来。他坐回到书案后,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
崔白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父亲也常常独坐,半晌一动不动,也不知想着什么。
崔白玉顿了顿,大着胆子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是非要杀人不可,自可施舍那苦主一笔银钱,只要数目足够多,他们就不会闹下去,说不得还会心情窃喜。”
程大雷抬开眼睛,两道目光刺向她:“那么我和你们这种人还有什么区别?”
崔白玉一楞,忽觉得哭笑不得。程大雷竟然站在道德制高点鄙视自己,喂,你是个山贼呐,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们。
崔白玉没有开口,忽地想起一些事。相府在京州的势力是大的,府中难免有些纨绔子弟,相中了街上的姑娘便抢回家中,事后不过施舍几两银子。这还算是好的,有些家人不从的,用棍棒打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崔白玉的善恶观其实很模糊。直到此时此刻,她方才觉得:
第695章 负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