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叔转头看着他,摇头叹息道,“唉,非但厉害,他的胆子还大呢。”
“哦?这话什么意思 ?”这会儿轮到马友德好奇了。
亮叔苦笑道,“唉,之前你没在,你是没看到那小子的嘴是有多毒,都能把万花坊的鹤思 语怼得体无完肤,我站着他旁边,都没机会插嘴!”
“什么!他……他连万花坊的人都敢怼?”马友德脸皮一抽,“他莫非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唉,谁知道去呢,可人家就是那么做了,而且还看不出一点的惬意。”
“嘶......”
深吸一口凉气,身旁的白文奇忽然接过了话茬,脸色更是凝重,“亮叔,烦请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们一字不漏地讲一遍,我现在急需知道那小子之前做了什么!”
“哦?你对他有兴趣了?”
“嗯,兴趣颇大。”
“呵呵,好吧,既然要讲,站着说话总归不太方便,不如你们跟我去后堂吧,那里清净,我们边喝茶边聊。”
亮叔说完,直接迈步带路。
“好。”
“好好。”
身后的几人毫不迟疑,相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