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走到不远处的一张凳子上坐下,伸出双腿身体后躺,使劲伸了个懒腰,稍作休息。
他太累了,一次治疗两个极为棘手的病人,虽方法不算困难,但架不住时间紧迫,直到两人脱离危险,他那一直紧绷着的神 经才慢慢松懈了下来。
床上的连梦歪头看着他,知道周念此刻需要好好休养,所以也很识趣地没去打扰,只是她越快越觉得脸红,心中的暖流不断涌入,脸上浮现一丝幸福的笑意。
或许在她认为,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陪伴,尤其是生病的时候,有个人能陪在身边,即使彼此不说话,那也是一种心照不宣而又真实的满足。
“啪啪……”
就在三人陷入“沉默”的时候,门口那里忽然有人敲门。
“谁啊?”
周念起身,走向了门口。
“嘿嘿,大师,是我,您不是说找我有事么,我安排完工作后立刻赶来了。”
熟悉的声音,周念立刻分辨了出来,“哦,原来是王先生。”
“嘎吱!”
门分左右,周念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磕碜的笑脸,平常见惯了还好说,冷不丁一瞧都能把狗吓一跳的存在,赫然便是如约而至的王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