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上下皆已痊愈,只最中间寸长位置有些发溃,秦莞心中微沉,燕迟语声不动道,“不疼。”
秦莞没说什么,“我给你的药膏呢?”
燕迟抬手指了指床头旁的高柜,果然,她给他的药膏便放在那处。
秦莞走过去拿在手中,一入手眉头便皱的更紧,“怎还剩这样多?”
燕迟并未回头,只极其平淡的道,“那几日锦州军中演练,没顾上。”
军中演练……秦莞一听这话便知他少不得又动武了,唇角微动却是没说什么,“若是一直发溃,这伤口便得重新动刀,到时候定会落下病根。”
说着话,秦莞已又掏出寒月来,刀尖自那腐溃之地滑过,却是不忍让他再疼,片刻又收了将药涂了上去,“此来袁州可是为了军中演练?你可要下场?”
燕迟摇头,“并非,韩将军是父亲旧部,我此来是为私事。”
秦莞“哦”了一声这才微微放了心,“也不知此处药房有无被毁,得重新给你做新的药膏才好,接下来半月,可千万莫要动武了,伤口撕开又得发溃。”
燕迟默了默,语声一柔,“听你的便是。”
他没了那一本正经之态,秦莞心底便也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一时不做声的给他涂药,很快,她拿过一旁的棉布给他包扎。
她并非第一次给他包扎,然而第一次的时候她对他可无半分旖念,便是对着他光裸的背脊如何靠近也不觉得什么,然而这一次却分外不同。
秦莞拿着棉布从他后背缠到前面,手自他左腋下穿过,又从他身前绕到右肩,如此一来,倒像是她从后面抱着他一般,绕过第一圈
第148章上药之旖,便依了你(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