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庞辅良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莞颔首,“不是说她那师姐嫁人了吗?即便嫁了人,也不能完全没有联络,又或者,她师姐知道她和谁有仇呢?”
死的人是清筠,庞辅良说她是定州人,还说她没有什么亲朋故旧了,可眼下秦莞知道的便有这么一个,既然是师姐,知道的总要多一些。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自会让人去查的。”微微一顿,燕迟又道,“双清班的人就在府中,明日直接让汪知府提审双清班的人便可。”
秦莞“嗯”了声,“两个案子都和双清班有关。”
这么一说,秦莞忽然觉得有些太过巧合了,“先后死的两个人,一个是现任的班主,一个是上一任班主,如果不是清璃的死暂时没有被查出来是谋杀,那我简直就要以为有人来寻仇双清班了……”
燕迟双眸微眯,“清璃的案子眼下还是个意外,如果不是意外,那的确有这个可能。”
秦莞颔首,又道,“你说的刘仁励的事我已经和三哥暗示过了,相信他会慎重的。”
“这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则我可不想管侯府如何?”
秦莞沉吟一瞬,“侯府是否在为太子笼络人手?”
燕迟点头,“上一次你看我们下棋相信已经看出来了……”
“那你怎么想呢?”秦莞问。
“我怎么想……自古文臣武将,文臣安邦,武将定国,朝堂之上文臣的心思活跃,武将手中的兵权干系重大,我眼下没有想法,也不能让圣上觉得我有想法。”
燕迟话语寻常,秦莞心中却是一紧,当今圣上正值壮年,虽然立了太子,可不
第163章常氏之苦,三少谢礼有奖问答(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