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走到了庞辅良面前,他身前一大滩血泊,秦莞便站在了他的侧面。
从侧面看去,果然看到这把长剑牢牢的钉在了窗框之上。而庞辅良的身子距离窗框有两分距离,足见是他自己挣扎着想要将剑拔下来,然而他中剑失血,也没想到长剑钉的这样牢固,越挣扎,只让胸口的血洞越来越大,不过是加速了他的死亡罢了。
秦莞想着,又垂眸去看庞辅良的手和身上别处。
庞辅良的两只手都垂在身侧,半卷缩成拳,手上有血污,却没有伤口,而他身上其他地方亦是一片完好无损,秦莞皱眉,庞辅良被人一剑击杀?
这么想着,秦莞索性将庞辅良的手仔细查探了一番,这一看,秦莞的眼神又一沉。
燕迟缓步走到了秦莞身后,也看到了庞辅良的手掌,“他虎口、掌心和指腹有茧,定然是个练家子。”
燕迟早前就说过,庞辅良家中是开武馆的,秦莞不意外庞辅良会武功。
“他身上没有外伤,也不见中毒迹象,既然是个练家子,又怎么会被一击致命。”秦莞说着看向扎在庞辅良身上的长剑,“这把剑又是何处得来的……”
秦莞刚说完,外面院子里便响起了一阵嘈杂之声,片刻之后,汪怀宇大步走到了门口,“殿下,庞府二少爷被带过来了。”
燕迟看了一眼庞辅良,“把他带进来。”
汪怀宇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秦莞和燕迟对视一眼,眸色皆是幽深。
“汪知府,我……我只是想回定州老家,父亲不见了,大哥也死了,这府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我害怕而已……”
庞宜武的说话
第175章 定州家底,晴娘的戏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