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都不行了。”
“宁瑶。”
宁瑶黑着脸问道，“你怎么又来了？”来者是宁瑶的前夫，程之风。
他故意当作没看见宁瑶难看的脸色，“我想来看看程诺身上的伤。”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程诺回来，我会让他给你留一张课程表，以后你照着时间来，他不在你就不要来了，打扰我做生意。”
明摆着被一个他曾经无数次拒绝的女人而拒绝，程之风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宁瑶，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这些年苦了你和儿子了。”
第五昇空冷声道，“没必要，她现在有老公，应该不需要你的帮助。”
程之风一怔，没有想到又看见了第五昇空，干笑了两声，“没有想到宁瑶的丈夫这么闲，随时来这里总能遇见你。”
“你也很闲，总能遇见你跑到我们家殡葬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家全绝户，这里有你买不完的东西呢？”第五昇空一般不说话，但是一出口绝对是切中要害。
程之风冷哼了一声，“你怎么说话的？”
宁瑶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向着程之风，顺势说道，“就是希望你别总往这边跑，毕竟我现在也成家了，你也有自己的家庭，总归是不大合适。”
第五昇空淡漠的看了程之风一眼，“听到我老婆说的吗？”
宁瑶嘴角一抽，真是恨不能打他两个耳光，顺势就占便宜，这一点和以前还是那么像。
“我是来看我儿子的，你管得着吗？”
“以后程诺没放学期间，禁止入内，就算是你家死人了，也别来我家买东西。
394 连环杀人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