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勋皱着眉头,没搭茬,但老太太却说话了,她显然听清了雅儿的话。微微一笑,从炕上拿出了一双鞋垫,把针在花白的头发上磨了磨,一边纳着鞋底子,一边说道:“不是,他是从泉州出的海!不是威海卫!”
那是一双男人的鞋底子,很大,溥勋注意到,在炕头上整整齐齐的码着足足有几百双!应该是她为自己的老伴儿和两个儿子做的,从数量看,几十年从未间断过!
溥勋一惊,这老太太至少有七八十岁的样子,竟然耳朵不聋不背,并且辨识力非凡。而且做起活来,干脆利落,眼神儿很好!
“甲午年!到现在足有四十多年了,您当年”巧英儿脱口而出,说了一半儿,觉得不妥,又咽了回去。
老太太却没在意,接着说道:“我当年四十五岁,老伴儿把两个儿子都带走了。”
溥勋越发的觉得老太太不简单,两个儿子和老伴儿全部出海失踪,她还能如此淡定,而这种淡定和沉稳是伪装不得的。
“会回来的,没准儿,明天就回来了!”老奶奶自言自语道,又像是在跟溥勋和四位姑娘诉说。
溥勋突然明白了,这是信仰的力量,她之所以没有悲伤,是因为她心中一直有希望。一直没有去想象那个可怕的结局。
也许在常人看来,她的老伴儿和两个儿子都已经因为海难或是别的原因,离开了人世,因为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而在老奶奶的眼里,因为希望的存在,等待显得不再漫长了。
雅儿走过去看了看溥勋,走出了屋,溜达到院子里。
溥勋放下喝的干干净净的粥碗,朝着老人家点了点头,又给
二百二十九章 内陆倾覆的海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