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藏语的叫骂声,打断了溥勋的思维。
他转头看向在地上挣扎呻吟的那个着甲的高阶武官。他身上的佩刀,短矛,火绳枪和弓箭都已经被姑娘们给收缴了,背剪双手捆在囚车的辕杆上。
虽然有些垂头丧气,但是当溥勋走近的时候,还是余威不减,嘴里骂咧咧。溥勋听懂了,他在骂:惹了他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溥勋浅浅的一笑,向着身后挥了挥手,用藏语说道:“把他的盔甲扒掉,扔进林子里。”
云子和巧英儿是听得懂的。他们都受过满清的宫廷教育,满蒙藏回语言是必修课。
两个姑娘走了过来,起初这家伙依然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随着姑娘们用匕首挑断他的襻甲綢,那银鎏金的甲叶子“晃愣愣……”一落地,他的脸色可就变了,渐渐的没了血色,白里泛着乌青,比那些死人脸还难看。
珍妮弗和雅儿,虽然听不懂藏语,但是也看明白了,走上前去,是连打带踹,拽起被剥的只剩内衣的小子,就往抛石机上拖。
“请饶命,请饶命”这家伙终于服软了。没了刚才的骄傲和跋扈,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渴望和乞怜。
溥勋使了个眼色,几个姑娘把这家伙拖了回来。
溥勋问道:“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处死他们。”
“为了一个诅咒!”那家伙耷拉着脑袋说道。
事情的经过有点狗血,可以叫做因为一场私奔而引发的谋逆大案。
这个人是当地一个很有实力的土司手下的一员大将。
因为他的小妾跟一个长相英俊的奴隶跑了!于是仇恨化成了残暴!
三百六十章 水银灌顶的邪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