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熊猫儿一拍桌子,道:“也是,你的酒太馋人了,喝过你的酒,其他的酒就清如淡水了,食不知味。”
“你应该庆幸,如果我开间酒肆的话,你可就不一定能喝到这么多我酿造的酒了。”
“不错,不错,为了我能喝到这样的美酒,干一杯!”
“好!”
二人干杯。
夜静悄悄的来,月亮也慢慢爬上了天际。
熊猫儿早已离去,当然,走的时候他还不忘顺手提走两坛子好酒。
卓不凡此时双颊微红,两眼迷蒙,似有了几分醉意。
刚刚他同熊猫儿可是喝了不少。
他的酒量同熊猫儿比起来就很一般了,熊猫儿天生就是个酒虫,似是在酒坛子里长大的一样,怎么喝也喝不醉似的。
以卓不凡的内力完全可以把体内的酒精逼出,但是他没有,只是凭自己的身体来硬抗。
看着天上的月亮,地上的白雪把天上月亮照射下来的月光给反射而回,一片白朦朦的景色。
这美景,让卓不凡有了一丝的沉醉。
‘叮’
一声轻吟,放在桌上的剑已出鞘。
卓不凡持剑在院子独舞。
步伐有些踉跄。
他的剑在他的手下变化多端,一会儿凌厉,一会儿温婉,一会儿灵活,一会儿快速无比,一会儿又是奇慢。。。
一个人的剑法竟能让人生出如此的感觉,这说明了他的剑法已得个中三味,剑法已有内在,生出了灵魂,而且还是让人生出有如此之多的感觉。
可惜的是
第四章 遥不可及的境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