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发电,只不过这对东岸来说似乎稍稍遥远了一些。
此时正值巴塔哥尼亚的初夏,这片半干旱半湿润的土地也迎来了一年中最干燥的季节(全年不足300毫米的降水多集中在冬季)。这个地区一年中大多数时候被西风笼罩,有时是西南风、有时是西北风、有时则是正西风。这些风由太平洋上的高压气旋产生,原本是携带了大量水汽的湿润气团,无奈遇到了安第斯山脉的阻挡。湿润的西风必须抬升到安第斯山以上才能抵达巴塔哥尼亚台地区,但这个时候已经不适于形成降水了(大量的水留在了安第斯山区,基连湖一带年降水量多达4500毫米,比新华夏岛热带雨林区还要多得多),而这也正是巴塔哥尼亚台地区干旱的最主要原因。
“上次那个啥农业部专家说。咱这里腹地纵深有几百公里,即便安第斯山上有豁口可供西风进来,雨水也达不到我们这,都留在西边山里了。他娘滴,真是晦气,这破地,咋比甘肃还旱呢。”一位穿着羊皮袄的民兵一手牵着马,一手背着步枪肩带,语带牢骚地说着。
“老李你个党项蛮子懂个球!”另一名穿着黑色驻在警制服,腰挎军刀的中年男人骂道:“你要不是这张臭嘴。怎么着也能混个差不离的乡干部当当了,何至于到现在七八年了,还是他娘滴的村民兵主任一个。上峰安排我们来丘布特河左近屯垦,自然有上峰的道理,有的地分就不错了,虽然还是一家三十亩地,但你瞧瞧,周围草场多么大,就算每家都养个几千只羊都没问题,可劲放。这是多大的收益?哼,马上就要划分草场范围了,你可别犯浑耍小性子,要是好草场让那些蒙古、山丹鞑子取了。你就等着哭吧,你那罗斯媳妇能拿擀面
第三百三十九章 新鲜血液(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