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伐木场、建筑队、砖窑厂、矿山外,私人是压根不允许蓄奴的(甚至就连掩人耳目地签订所谓的劳务工雇佣合同也不行)。如今荷兰人竟然提出要在顺化地区引进大量黑奴搞种植园,这似乎有触碰政策红线的风险,白玉堂不敢擅专,只能心里暗暗记下,并打算一回去就向上级请示,看看这个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毕竟现在这荷兰人看样子还真有可能过来投资呢,虽然很可能仅仅是小规模的试水。
而除了黑奴这个事情之外,荷兰人的其他条件也令白玉堂眉头直跳,比如他们不想将自己甘蔗种植园内出产的蔗糖交给东岸人进行精炼,而是想直接拉回阿姆斯特丹精炼,这无疑有挑战顺化港经济秩序的嫌疑,若是让那帮意大利商人们知晓了,不定会怎么闹呢,因此这一条是绝对不能答应的,白玉堂甚至当即就予以了回绝。另外,关于降低出口至联合省的蔗糖关税税率的事情,白玉堂也没有明确答复可以或不可以,但看的表情及脸色,大概也是没什么可能性的了。
科内利斯这个时候也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来东岸投资种植园而已,他们设定的条条框框竟然这么多,一点没有给予西印度公司应有的优惠,简直是把他们当做农奴一样进行剥削——当然他也选择性地遗忘了,荷兰西印度公司以往在对待圭亚那、加勒比海岛屿及伯南布哥的甘蔗种植园主时,差不多也是这般做派——这令他很是不快,脸色也当即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起来,甚至于原本还想就投资种植园寻求东岸人的信贷支持的,这会他也不提了,因为他害怕再一次被东岸人拒绝,他可丢不起那个脸。
10月5日,脸色不愉的科内利斯、白玉堂一行人登上了一艘从巴伊亚返航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里约(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