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原本他们以为库尔兰公国在这次战争中也能获取一些金钱上的赔偿呢(这个时候就不提对葡萄牙人的负疚感了,正所谓贱人就是矫情),以补贴公国近年来有些困难的财政。可谁成想,东岸人的谈判特使郑勇先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从葡萄牙人那里榨取了二百多万克鲁扎多的巨额赔款,但库尔兰公国却没能从中得到哪怕一马拉维迪的补偿,这令他们大为失望,心中直觉得东岸人一定是牺牲了库尔兰的利益(比如赔款),转而换取了葡萄牙人在其他方面的让步。
这种认识让弗雷德里克王子一直闷闷不乐,直到见到郑勇时脸上才勉强堆出了一点笑容,这让郑某人看了又好气又好笑:“很遗憾,弗雷德里克王子,这次的和平谈判未能给贵国争取的合理的战争赔款,虽然我们极力要求,但葡萄牙人总是不允,最后只同意将刚果河以南十里格以内的土地全割让给贵国(这种私自划分殖民地的行为置刚果王国于何地……),等于是让贵国全取整个刚果河流域了,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弗雷德里克王子闻言抽了抽嘴角,年轻的他还不善于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只听他用无奈的语气说道:“能够与贵国站起一起进行战斗,我们已经非常满足了,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两国的感情加深到了更高的层次,当然如果贵国政府在下一次愿意与我们更多地分享战争的利益,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这话时,王子本人心里也在不断地腹诽,新库尔兰的休伊特·德·贝弗伦总督为了应付与葡萄牙人的这场战争,派出了一支规模不小的火枪手部队进攻安哥拉,且一待就是两年时间。在这两年时间内,库尔兰人不但有战损(但不是很多),还有大量的因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事关未来的布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