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少量流入到中国境内的东岸药物一样,他们固执地相信自己对疾病的看法——比如英国人认为白柳树皮可以治疗疟疾,因为这种树生长在潮湿的土壤或环境中,那里疟疾多发,即“疾病总与治疗相伴随或者药品总是与疾病相距不远,这或许是上帝的意图”,与中国人“吃啥补啥”的理论颇为异曲同工之妙。
一些东岸医生总是能清晰地记得,当年偶有一些从旧大陆流落到东岸的旧大陆医生——好吧,姑且称呼这些兼职的人为医生吧——总是带来一些令人目瞪口呆的东西,比如他们认为橘黄色的番红花可以用来治疗黄疸,比如红酒对贫血很有好处(因为酒是红色的……),比如肺草叶子上的白点表明这种草对治疗肺部疾病有用。
对于这些来自旧大陆的“可笑的看法”,优越感颇强的东岸医生一贯对其实嗤之以鼻的,通过严格的病理分析、化学研究和解剖实验,他们已经搞清楚了相当多的疾病的起因,并通过生产对症药物、培育疫苗(比如种牛痘)、抗毒血清的方式,征服了相当多的疾病,因此脑子里充满了对“东医”的自豪。
医生如此,东岸的国民也大差不离,因为事实教育了很多人,让他们知道只有东医才能给予他们最多的安全感,即将去新华夏岛赴任的南次郎就是其中一员。
他今天与新成立的巴西制药厂——隶属于卫生部的国营企业,总部和厂区都设于顺化县——销售科的经理约谈了下,得到了该厂一批新出厂的药物的部分采购配额,打算与其他药物一起,用船运输到新华夏岛,下发到各部队使用。
这种药物是目前巴西制药厂的主打药物,名为吐根,是一种巴西本地产的植物。
第三百七十一章 巴西深耕(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