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了,国会一帮阔佬议员们纷纷对其进行攻讦,指责其祸害了英格兰,对此蒙塔古爵士也很是无语。
其实,这些攻讦东印度公司的议员里面,动机还是挺复杂的。既有因为东印度贸易而利益受损的商人,比如棉纺织和丝织业(从意大利或法国进口生丝)的商人;也有一些眼红东印度公司巨额利润的动机不纯的家伙,这些人拼了命地想挤进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会,因此一面在国会里公开难,一面与东印度公司的现有股东私下里讨价还价,这几年增资扩股进入公司董事会的很多人都在此列;最后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就真的是糊涂蛋了,他们多是英格兰国内的工场主、贸易商人或靠地租获取收入的有钱人,因为不懂国际贸易给英格兰带来的好处——至少蒙塔古爵士是这样看待他们的——所以跟在别人后面瞎起哄,并不是真的多么对英格兰东印度公司看不顺眼。
至于说蒙塔古爵士写到的“严重有害于贸易的法律”,指的是国会里一帮东印度公司的敌人正在努力推动的禁止英格兰人穿着东印度和波斯的丝织品、锦缎、绢绸的法案。那些“可笑愚昧的人”(查尔斯爵士语)觉得英格兰从东印度获得的不是具有实用的物品,而是享乐的活不经用的商品,但运到东印度的却是金银,它们都在那里埋藏起来,从不返回。
蒙塔古爵士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因为其有那么一丝道理。但他同时觉得,过去二百年间,欧洲得自美洲的金银、得自非洲的金粉及欧洲银矿自产的白银,加起来总数接近八亿镑,即便其中有一亿镑被运到了东方,剩下的钱仍然在欧洲市场流通,且并未造成什么严重的钱荒。而且,由于欧洲人爱好那种奢华、由于一百年来的习惯已
第四百二十章 西印度洋(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