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军等人也群情激奋,纷纷扬言要天诛国贼,将那些坏事的白衬衫和军部里的非国民们一一诛除,让秉持正义的国家力量同盟会的志士们上台执政。
听到这帮家伙嘴里说出的明显带有气话性质的发泄之言后,莫茗反倒被他们气乐了。他一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又看了看畏畏缩缩地躬身站在门外的八旗贵人们,看到这些平日里在各自部落里不可一世的各旗酋长、副酋长、克拉尔、千户们战战兢兢的模样,莫茗的心中反倒是生出了一股豪气。
这是老子建立的地盘!我一发怒,便是这些平日里掌管数千人的大酋也要吓得匍匐在地!甚至连远在南边的那些荷兰人也要紧张得睡不好觉!整个南非两座城池,四五千人口,数家企业、数十村庄、数百军士、上千民兵,哪一个干部不是自己亲自任命的?哪一个军官不是自己亲自提拔的?难道这一切就因为自己离开了就会有什么大的改变吗?当然不会!
男人做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可遗憾的?还有什么放下不的?自己如今地也有了,钱也不缺,和人合股的工厂生意也很红火,再加上有一帮志同道合的伙伴,自己的地位也很稳固,即使一时失势,总还会有再起来的机会。
只是自己心中总还是有那么一些不爽的地方,以至于自己看到那些白衬衫们总有一股抑制不住的火气在上升。算了,莫茗长舒了口气,打开房门,来到了凉台上。此地是三炮台乡,莫茗的一间占地极广的湖边别墅就建在这里。放眼望去,前方是碧波万顷的鸭子湖,湖畔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而在前方目力所及之处,则是一片片连绵的建筑物——那是对岸镇海港的城区和厂房。
这座以造船
第三百十四章 穷则变(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