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是要追捕回来并狠狠惩罚的,故沙皇只能一边明面上打击这种行为,一边暗地里支持着,犹如精神分裂一般。
但不管怎样,俄罗斯帝国巨大的领土就是这么一步步来的。农奴加哥萨克,向来是开疆拓土的好搭档,伊凡雷帝时期对乌拉尔山以东的扩张就是最好的例子。可以负责任地说,整个西伯利亚地区的俄罗斯农民,如果好好追溯祖宗八代的话,基本都是逃亡农奴。但现在时过境迁,沙皇支持,贵族们也不好过分追查,因此大家都洗白了,成了当地的合法居民。
顿河及高加索地区的俄罗斯人的来源要更复杂一些。其中既有逃亡农奴,也有当年征服此地的俄罗斯军人的后裔,当然更少不了哥萨克的后裔了,总之是一锅大杂烩,很难区分他们是怎么来的了。
大部分俄罗斯移民居住在顿河以北,河南面的并不多,且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城市。究其原因,主要还是在于这里是奥斯曼土耳其人与俄罗斯人势力犬牙交错的区域,很难说这里是属于哪方。俄罗斯人移民至此,很可能遭到当地忠于奥斯曼帝国的附庸部落的袭击,风险较大,故在俄罗斯帝国彻底消化顿河以北区域,拿下顿河出海口的亚速城之前,俄罗斯人不太可能在这里取得什么像样的影响力和控制力。
所以,这就注定了当蒙古人赶着牛羊、骑着战马来到此处后,俄罗斯人几乎无法对他们构成太大的威胁。就杜尔伯特部这一万多帐压过来,哥萨克也只能望风而逃,而逃不走的俄罗斯农奴要么被蒙古人杀害,要么被他们掠为奴隶,处境悲惨得很。
比起抵抗微弱的俄罗斯殖民势力,当地对蒙古人造成最大威胁的,说起来还是那些血统混杂
第三百十七章 顿河新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