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诚的,也真心希望这个国家好。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千里迢迢地从家乡来到马德里,作为一个成年贵族为国王效力。要知道,拉菲尼亚可是正儿八经的有封地的贵族,不是那些不得不依靠国王发放的年金生活的宫廷贵族。
拉菲尼亚的家人尚在格拉纳达,此时这边除了几个仆人外,就只有两名跟他从家乡来到这里的追随者了:一位是艺术家,一位是语言学家。此时艺术家正在外面打探消息,语言学家则在家里整理来个各国的文件。
拉菲尼亚让仆人端来了咖啡,然后坐在语言学家对面,拿起一份翻译好的文件,随意看了看后,问道:“东岸人的语言学起来一定很难吧?完全没有任何规律。”
“事实上没想象中那么难。”语言学家扶了扶眼镜,说道:“他们的语言和我们完全不是一套系统的,但足够好用。开始也许很难,但只要你尝试理解了常用字的意义,剩下的就没那么难了,有时候光靠猜字的意思,就能大概知道一个词的意思。与之相比,中国人在使用的文字——好吧,东岸人称之为古典汉语——就要难上很多,尤其是文章中夹带的大量成语和短句,让人很是为难。你必须得深入了解他们的历史和文化才行,这对外国人太难了。”
“这份有关东岸纺织业的翻译文件很有意思,里面很多词是新造的?”拉菲尼亚子爵一边点头,一边审视着手里的文件,只听他问道:“有些词我从未见过,有些词用在这里应该有别的意思,是你赋予了它们新的意义?”
“是的,是我重新定义的。”语言学家明白拉菲尼亚子爵指的是哪些部分,因此立刻回答道:“纺织业东岸人领先太多了,整个欧洲都比不
第三百二十一章 好机会与债务陷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