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的故事很难书写。
今年年初的时候,有总计三十份骨灰被从欧洲送了回来。这些都是参加了陆军出外征战的火地岛原住民,身材高大的他们在部队里一般都是荣耀的掷弹兵,威风不可一世,但往往也是敌人优先打击的目标,因此伤亡率很是不低。
骨灰送回来后,将就地安葬在他们家乡的墓园里。部落长老也被邀请参加葬礼,至今人们犹记得,一位头发花白的年迈长老看着一份份小伙子们的骨灰,怅然地叹了口气,说道:“英雄太多了……”
毫无疑问,对这些坚守传统文化的长老们来说,任何一个后辈被冠上英雄的光环都是可憎的:两行所谓的功勋、银行支票上编出来的荣耀,还有地方政府宣传出来的价值,每一个都让长老们感到恶心,感到恐慌。他们可以预感到,也许在自己死后,部落就会彻底解体,他们这群坚守传统文化的人,以后也只会成为报刊杂志上的奇闻异事中的一则:“某年某月某日,最后一个奥纳人去世,标志着这个民族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但这就是历史进程,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冰冷而残酷!
与火地岛上以奥纳人为首的原住民群体相比,岛上数量更多的东岸人群体其实也有着自己的烦恼。他们的烦恼在于自己处在一个被人遗忘的位置,经济与社会的发展濒临停滞——好吧,这样说可能有些夸张,但真的很慢——人民收入水平不高,精神文明建设更是一塌糊涂,总之是一个典型的边缘落后地区的模样。
公允地说,南锥南部及火地岛一带,在历史上曾经景气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是南锥两洋贸易盛行的时候,火地岛及两洋铁路沿线还归
第四百六十二章 边缘化地带(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