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神 经病!”那名路人本来想到河边洗下手,看到常兴这个样子,慌忙离开了。
常兴起身继续往前走。夜色慢慢降临,常兴并没有准备好夜宿的地方。常兴并不准备再次停歇。天虽然黑了,常兴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吴婉怡端着碗,却忘记了往嘴里扒饭。她担心着常兴:这个时候,他到哪了呢?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晚上有没有地方睡觉。
“妈妈,你怎么不吃饭呢?”常青问道。
“哦,妈妈在想事情呢。”吴婉怡在常青头上抚摸了一下。
“你在想爸爸么?我也想爸爸了。”常青说道。
一家人很久没有分离过,现在常兴突然说离家,吴婉怡与常青两个人都很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