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方向性的思 考,最后会错的毫无边际还毫无自觉。
不过阮健也不打算纠正他们,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知道了,更应该知道这种特殊任务的保密性,人当然不是越多越好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去了更可能会给我添乱。”
“我们不知道,你告诉我们不就好……”平头青年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前辈拉住瞪了一眼,他才意识到自己怕是说错了话。
既然是特殊任务,要保密,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了,不过相比于两个年轻人,跟阮健几乎是同一批进入警队只是因为种种原因现在还只是警员的两个中年人却很清楚,阮健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警队什么时候会这样胡乱安排任务了?而且就算是特殊任务,为什么非得要这么大半夜的才去做?
太多的疑问,漏洞百出,反而更加显得阮健有隐藏起什么秘密来。
既然阮健自己不愿意主动说,他们只好“逼”一下了,“阮队,他们就不说了,你觉得你这说法能够瞒得过我们两个么?”
阮健虽然挺有威严,但和他们的关系也打得不错,私下可能少有交流,但交情算很好的,互相之间也都算有了解,阮健听到这话也知道自己想要蒙混过去不容易了,他只能拿出副队的威严来,强压下去:“那我还要说,他们两个年轻人不懂,你们也不懂么,还跟着瞎胡闹?老师说了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就当做不知道,我就谢天谢地了,别再给我添乱了行吗?”
四人不禁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两个中年先让开来,平头青年和女警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散开来。
阮健见此
第三十九章、鬼舞乱春秋(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