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整个人失去力气，瘫软在座位上，苦笑着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话。
他不是早猜到了吗？
可是还是抱了希望的。
四年了，还是不行吗？
他沉默许久，问出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大王：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文钦吗？
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怎么会提到他？
大王：你看他的眼神 和看我不一样。
华荣看到这个问题，脑海中出现了文钦的脸。
最后变成了另外一张脸，他笑着，像一个傻瓜。
天下第一：他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我是说，那个人和他一样，很傻，傻到做好事不留名。嗯，怎么形容，大概是我让他跟着我去抢劫，他都什么也不问，就跟我走了。
大王：你爱他？
华荣看着这个问题愣了愣，最后笑着敲出一行字。
天下第一：不，我只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