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可你不能因着这就赖我被窝吧?
就要打——
“你们——在做——什么?”幽幽凉凉的声音。
大半夜的,鬼啊。
凤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扯开被子往里一钻,大脸对着他们俩,幽怨。
“还是不是好伙伴了?背着我消失,说,你们做什么去了?”
无归:“哪有背着你,你若是早来一步,就带你一起了。去我的空间了。”
凤屠不信,去个破空间非挑大晚上的时间?
还有——
“为什么一个被窝躺着?”
别跟他说是取暖。
无归眼一翻:“为什么要跟你交代?”
凤屠:“为什么不带上我?”
无归:“鸟毛沾被子上不好扫。”
凤屠:“你鳞片还带腥呢。”
一个被窝里打起来了,打着打着,夜溪就从被子底下钻出来,回头看了眼乱扑腾的四只大脚丫子,木着脸跳出去。
总感觉他俩才是真爱。
跳出去的夜溪直接出现在刎房间里。
刎同一时刻睁开眼睛,头在枕头上微侧:“大半夜跑我屋里,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夜溪没跟他客气,走上他床,坐下,直勾勾瞪他:“脱。”
刎吓一跳,你说这么旖旎的一个字,配上你大雪原似的脸雪洞子似的眼,比鬼还膈应人。
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想拉低我辈分让我低你师傅一头是吧。”
夜溪面色平静:“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第一千八百八十四章 不安生的夜(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