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又是一刀砸下,在大妈收起枪,一手按在那家伙的肩头时,咔嚓敲碎另一条腿的膝盖,手一闪,探手捏住他的腮帮子,刚要控制,却发现那家伙的瞳孔正在放大。
死了?
寒朗瞳孔缩了缩,掀开夜视仪,打开灯光一看。
果然,那家伙嘴里有猩红的液体,牙齿破碎一个,带着防毒面具闻不到味道,但不难断定这是毒牙,或许是氰化类毒药。
但寒朗刚才没看到对方喉咙有动的迹象,也没听到有东西破碎的声音,那家伙就算膝盖被敲碎,也没出声。
不是敲击时自杀的……
寒朗念头一闪,说道:“目标毙命,准备撤离。”
“头,这里像是练武场……”
大妈也打开头明,对方已经做好了彻底破会这里的准备。
或许,是进攻前的信号。
但这些头目指挥不了全局,在寒朗审讯的同时,开始联系他们的首领。
可连续电话没人接听,两个头目带着几十人,径直奔向圆道。
他不是要跟小丫头唠嗑,他是必须稳住小丫头,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再失去接应,他们撤离的希望更渺茫。
不等枪声中那些人影靠近,鬼少扬手又是一枚手雷,跟着探头射击。
虽然一个人,但依旧坚挺,牢牢守住门口,不让敌人靠近。
他必须守在这里,他也绝不会后退半步,因为就后面是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