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能释放,悲痛难以化解,肝气郁结很正常。
“小狼。”
爷爷慢慢的装着烟袋,说道:“你一身血腥未散,看来是上战场了,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憋在心里,你三爷爷说的没错,悲怒不能化解于事无补,还伤了自己,脏器长时间受损久之就成废人了。”
“我知道了,爷爷。”
寒朗也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根本无法释怀,起码短时间无法释怀。
说着呢,柱子抱着一个漆都快掉没的小木箱奔来。
“慢着点,别把你爷爷的宝贝摔了。”寒朗的爷爷在屋里喊了句。
一嗓子让柱子立马放慢脚步,小心翼翼抱着箱子进屋,大气都不敢喘的放下,规矩的站在那里。
“来,小狼,脱掉外罩。”
三爷爷打开早年行医的箱子说道。
寒朗从小就被扎针,有点小毛病就要挨上几针,已经习惯了,闻言脱掉外罩。
“柱子,出去帮你大娘她们准备去。”三爷爷头不回的说了句,拿出一个破旧针包。
“好的,爷爷。”柱子看了一眼寒朗,很听话的应了声,扭头就走。
寒朗脱掉外罩,穿着高领衫坐在那里,没有脱光膀子。
“上身都脱了。”
三爷爷见寒朗还穿着,站起说了句。
寒朗犹豫了下,还是脱掉了高领衫,解开腋下吊着的金属球和金属棒,连带芯片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三爷爷没看他拿下了什么,在他坐好后拿起针就扎了下去。
就在三爷爷针扎下的瞬间,坐在不远另一个桌子旁边
第二〇二章 中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