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都敢炮轰金州城了,扯旗造反的大罪都干了,还和你扯那犊子啊,管你有没有连顺的手令啊。
这是时候的连顺在金州副都统衙门里急得团团转,刚才有人来报,那伙强人把城东城头那两门铁炮给轰下来了,那城墙上的女墙也塌了一大片。他整个人都傻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来攻城了啊,前些日子掳了个旗兵去,不是也放回来了吗,还说要替朝廷挡住这复州大道上倭夷来着。
“去请徐老将军。”这兵事他是真不懂,只能去请徐邦道。
这个时候徐邦道坐在自己军营的大帐里,身上披着厚厚羊皮褥子。前些天在石门子阻击日军,他身染风寒,一直咳嗽不止。请了几个医生,都说旧伤加上新染风寒,邪气入里,正气不固,这病得慢慢调养。只是服了多日的汤药,总不见好转。
徐邦道用手巾捂着嘴巴,不时的咳嗽着。堂下跪着的是那个作死的哨官。说实在话,徐邦道劈了他的心思 都有了,但是他不能。连李鸿章李中堂都对这种满汉之事如履薄冰,他一个小小直隶正定镇总兵更是得小心翼翼。
“尔等方才巡街,现这狗才欲强抢民女,遂将其拏获,绑来本总兵处。事情可是如此?”徐邦道咳了一阵,终于送出这句话。
什么?不是麻三拿了你的手令去抓这个人的吗?众人有点懵了。
“是,总兵大人,事情正是如此。”麻三这种八窍玲珑心的人,哪里可能不会不懂徐邦道的意思 啊。
“嗯,这旗人的事情,我也不便插手。不过,算起来,副都统大人这会该派人来催请老夫了。”徐邦道悠悠的说。
别人都以为他徐邦道只是
第四十五章 我拳头大我说了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