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只是端坐在国会山上的诸公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毕竟那支被扣在港岛的舰队随时都有可能把他们拉入到战争的泥潭当中。
“客观地说,我认为大宋人已经在竭尽所能地保持冷了,否则他们的海军攻击的绝对不会是白金汉宫。不管是出于对天主教尊重,亦或是出于对长眠于此的诸多伟人的敬意,那位素来都被外界描述成以暴制暴狂人的皇储,最终也没有下达攻击西敏寺的命令。希望白金汉宫的大火能让英国人明白,他们已经无法不能像1860年那样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作为赵老板“暴虐”个性的苦主,毛子居然也在报纸上对赵老板一顿狂舔。
显然毛子鼓吹的冷静克制和赵之一是没有一毛钱关系的,汪菠萝这个惹祸精才是这一惨案的缔造者,要是当初这丫头嚷嚷的是要掀那个修道院的房顶的话,那么甭管那地儿埋了谁也都一样不好使。
“哟,还以暴制暴的狂人呢,啧,啧,这位毛子记者怕不是伏特加喝多了吧,就赵老板这脾性还以暴制暴呀?要不是‘导演组’捣乱搞事,就赵总那抠唆样,能苟到他们怀疑人生,除非打仗不花钱!”郝大建抖擞着一份电文说道。
“我刚打了两个喷嚏,是不是你们在造我的谣啊?”郝大建话音刚落,睡了才三小时的赵之一就顶着两个熊猫眼走进了战情室。
“哪能啊,全是世界都在为您歌功颂德呢,要不您自个瞧瞧?”郝大建说着就把手里的电文递给了赵之一。
“这些乱七八糟的电文让他们去处理吧,把人都叫醒了,开会了。”赵之一说着朝郝大建有气无力摆了摆手。
在黄小蕾提出了关于“咬文嚼字”的猜
第六百零七章 各界哗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