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想,那小家伙到底是何居心?莫非有择木而栖的想法不成?
高基看着他流血的后背,气愤地道:“这都不算是敌人?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真该让他一剑捅死你,看你还能不能再当缩头乌龟!”
庸王微笑道:“缩头乌龟又如何?我觉得挺好,至少能多活几年,不会像你的襄王伯父那样可怜,空有满腔热血,顶天立地,却早早丧命在宵小之辈手里。”
听到襄王的名字,高基冷笑一声,神情鄙夷。
“你当乌龟装怂,难道她就会饶过你?别做还政高唐的春秋大梦了,以那女人的心肠,临死前肯定先让你殉葬,下场比高澄好不了多少!”
庸王缩了缩脖子,慢吞吞地道:“是啊,所以我才没躲那一剑。”
……
……
夜宴已散。
任真已离开,梁王还坐在席位上,额头青筋隐起,狰狞可怖。
他没想到,面对自己的强势逼迫,任真毫无惧意,依然没有做出选择,想在二王的皇位之争里保持中立。
成王败寇,你死我活,哪还有中立一说?在他看来,任真果断拒绝他,就会偏向庸王一方,成为自己的敌人。
这场夜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他不仅没能收服任真,让这位新贵帮自己安插羽翼,反而在两人空白的交集里添上尴尬的一笔。
他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挽回颜面,让任真见识到什么叫天高地厚,让任真明白,失去他的保护,就算是儒家小先生,也别想在长安为所欲为!
这时,一名高大老者从屏风后走出。看情形,他应该一直在暗中观
第222章 天虽未雨,人各绸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