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是聪明人,见他讳莫如深,转而说道:“先生今日指点迷津,救万民于危亡之际,大恩如此再造。恳求您赐下名讳,我等如若脱困,必定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说罢,他叩首拜谢。
任真受之无愧,看着他的谦恭姿态,淡淡说道:“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不忍见死不救罢了,哪指望你们报恩?名讳就免了。”
做好事可以留名,这种教唆他人造反的好事,还是不留名为妙。
杨靖跪地不起,执意说道:“我等此去北海,投靠义军,他日跟朝廷为敌,恐会跟您兵戎相见。只要得知您的名讳,我等必定退避三舍,不敢与您为敌!”
他说得不无道理。
任真是朝廷将领,杨靖可能会当上义军首领,两者势同水火,以后在沙场之上,两人真有可能对垒。即使任真不领情,杨靖感恩戴德,也万万不肯恩将仇报。
任真略微踌躇,心道,要想查知运粮官的身份,并非很困难,便没必要刻意隐藏,于是答道:“我叫蔡酒诗。”
杨靖铭记在心,忽有所思,从怀里掏出一块翡翠玉佩,递给任真。
“蔡先生,日后用得着兄弟之处,你只需以此信物,捎个口信到北海,杨某一定欣然领命,万死不辞!”
留条后路,何乐不为,任真收好玉佩,说道:“这么多条人命,就交给你了,好自为之。”
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范东流担心他出事,一直在远处候着,迎上前问道:“侯爷,事情谈妥了么?”
任真往粮队方向走去,说道:“这股最剽悍的难民,已经
第333章 后福和后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