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相见,会是这般情形,心里很不好受,鼓励道:“你有什么苦楚,尽管跟老师说。咱们有仇报仇,有冤伸冤!”
他看得出来,崔家一定发生了变故。
崔鸣九用力点头,擦拭着泪水,眼眸通红,“我落到这步田地,都是被心如蛇蝎的崔鸣人给害的!”
他紧紧咬牙,另一只手攥着被沿,眼神 快要喷出怒火。
任真微怔,问道:“他不是瞎了吗?怎么还能害你?”
崔鸣九躺在榻上,答道:“老师,上次大朝试,我错怪大师兄了,崔鸣人这畜生,冷血无情,禽兽不如,早知有今日,当初就该一剑把他杀了!”
他咬牙切齿,表情狰狞,不复有旧日的慈眉善目。
在大朝试上,任真将崔鸣人刺瞎,阻止他跟崔鸣九争夺家业。崔鸣九心地仁厚,不知兄长的险恶面目,为此迁怒任真,其后不辞而别,送兄长回清河老家。
他把手足情分看得最重,当时悉心照料兄长,不离不弃,哪曾想到,回到清河后,崔鸣人不仅不念情分,反而心如蛇蝎,要把他置于死地。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先把话说清楚。”
他暗自惋惜,自己看透崔鸣人的嘴脸,但疏不间亲,他没法劝阻崔鸣九,让其对兄长置之不理。
如果崔鸣九早有识人之明,少些妇人之仁,便不会有今日之灾。
崔鸣九黯然道:“我们回家后,他背地里跟父亲告状,诬陷我吃里扒外,跟老师勾结,害死四叔,试图侵吞崔家在京城的产业。我父亲信了。”
“信了?”任真疑惑陡生,“他的诬陷破绽百出,经不起查证,你父亲
第377章 我只是磨刀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