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这是什么意思 ?
他眉关紧锁,凝望着井口,心底冒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他对鱼莲舟的底细一无所知,而刚才,对方放下狠话,要让他见识自己的手段,俨然成竹在胸,对扰乱京城势在必得。
看情形,接下来要发生大事了。
他怔怔失神 ,这时候,突然开始懊悔起来。
“难道……真到了必须站队的时候?”
陈白袍能否一鼓作气,攻陷长安,其中充满太多变数,胜负难料。莫家老小又还在京城,他当然不敢下注,按鱼莲舟的意思 行事。
原本他想躲避这场纷争,然而,鱼莲舟的现身,让他无法再置身事外。尤其是,对方搬出曹春风吓唬他,已然在逼他表态,不允许他中立。
如果城破,曹春风真来问罪,他又该怎么办?
他陷入痛苦的挣扎中。
大争之局,看来不争也得争了。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那副年轻面容,不由自嘲一笑。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有这下场?”
他摇了摇头,拿定主意后,健步走向书房,准备写信求援。
这时候,他才深切体会到,有一位盟友是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