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兵,还真不见得就比禁军弱,再加上他两年前还是禁军第一人殿前都点检,禁军将领也不敢跟他拿大啊,所以在正常人看来,李处耘就是来给他当幕僚的。
当然,那是对正常人来说,可问题就在于,这李处耘他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或者说,领兵作战的兴奋,让他已经有点像是个神经病了。
在他心里,现在的慕容延钊就是个山南节度使而已,论官职,他这个枢密副使给个地方节度使一点脸色又算的了什么?论关系,他是赵匡胤亲信中的亲信,陈桥兵变的执行人,而慕容延钊,则只是个后周的余孽,论差遣么,监军和主帅本就没有谁大谁小之说,老子又不是不知兵。
李处耘早就把这场战争当做他自己叫板赵普的舞台了,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抢自己的风头,慕容延钊也不行,相反,正因为慕容延钊的威名太大,他才更要狠狠压一下他的风头,这样才能将指挥权抢过来么。
慕容延钊青着脸,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又因为空气太凉,他的身体太虚,忍不住的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跟着李处耘来的大大小小的枢密院官员一看自家老大这么硬,自然连忙小跑着就跟上随着李处耘去大帐议事了。
在他们看来,这是枢密院和军方第一人的一场无声较量,自己是枢密院的,难道还能站在慕容延钊的一边不成?以至于,慕容延钊在这咳的都快吐血了,他们却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当然,孙悦是个例外。
“慕容大伯,您没事吧。”
慕容延钊咳了半天,面色苍白,但对孙悦的这句关心却很是受用,孙悦是枢密院的人,这好歹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因此
第一百四十八章 文武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