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大宋对他们一点防备都没有,要我说,联合党项打吐蕃,这主意蠢透了。”
韩崇训闻言皱眉道:“我承认说臣服什么的确实有点自娱自乐的意思,但你说党项是大宋的心腹大患?难道我们应该联合吐蕃灭党项不成?”
“为什么不呢?你以为现在的吐蕃是两百年之前的那个吐蕃么?他们早就完犊子了,三者之间大宋最强,党项次之,吐蕃最弱,哪有老大联着老二打老三的道理?况且吐蕃人野蛮不习教化,他们的土地、人口、牲畜,咱大宋能得着什么?现在的吐蕃就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大肥肉,谁吃谁壮,党项人这一口下肚,不出十年人家就消化了,他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三百匹良马?呵呵,等人家壮起来,就该咬咱们了。”
“这不对啊,党项难道还能侵略大宋不成?借他几个胆子。”
孙悦撇嘴道“人家就欺负你了怎么滴?咬一口就跑,你追是不追?咱们连骑兵都没有,人家往大漠戈壁里一躲,三月俩月的光饿也饿死你的十万大军了,你大宋军队再能打有什么用?还借他几个胆子,人家想攻就攻想跑就跑,你能耐人家何呀,真想把党项灭族,除非集举国之兵马,四面埋伏层层逼近,横穿大漠去干他,姑且不说咱们的将士受不受得了他们那边的气候,你当辽国全国都跟他们那个睡皇帝似的缺心眼,干看着么?”
“这我还是不信,哪有帮着吐蕃打党项的道理,你就是胡说八道,今年吐蕃人还入寇了呢,气的我爹都想请命出征去干他们,那才是咱大宋的敌人。”
孙悦耸了耸肩,不说了。
所谓固有思维,本就不可能因为孙悦的三言两语而改变,对此时的宋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 谁才是大宋的对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