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闷酒啊?来,大哥陪你喝点。”
说着,孙春明就要去拿酒杯,却被韩德让一把拦住:“不要。”
“怎么?”
“这酒有问题。”
“嗯?”
孙春明拿起来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颇为刺鼻的味道,惊怒道:“你下了鸩毒?”
韩德让不吱声。
孙春明愤怒的一把就将桌子给掀了,指着韩德让的鼻子怒骂道:“就因为这么点事,你特么居然就想要死?韩德让,你是个男人!”
韩德让还是低头,沉默。
其实这半个多月,他一直陪着曹母,自然不可能不聊天,而曹母的一生,那真是被契丹人坑惨了的一生,这从他一犯病就契丹契丹就能看得出来。
他能感觉得到,曹母对契丹人的恨,那是深入骨髓,甚至炼化烧成骨灰都抹不去的仇恨,每次提起这个总是止不住的哭。
再深想一层,燕地百姓现如今的日子,也确实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耶律璟可没有耶律阿保机一系的那种远见卓识,对待汉人百姓这些年一直都是在退步的,虽然现在轮到耶律贤上台汉人的日子渐渐好起来了,可这些他又看不到。
而他所能看得到的宋地,自然是只能看到洛阳这一城一地的百姓生活状况,两相对比之下,契丹的北地汉人生活好像确实是挺惨,这也得谢天谢地,孙家父子人是在洛阳而不是两广,今年那特么又有饿死的了。
想起孙家父子跟他说过的话,韩德让终于开始把目光从单纯的忠君上放开,放到了整个民族的层面上来,许多事,终于也被他整理的比较清晰了。
他很
第三百八十二章 忠孝两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