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子怕你?”
慕容嫣气的都乐了,“呵呵?现在说我刁蛮?我特娘的帮你处理军务的时候你说什么了,我特娘的救你性命的时候你说什么了?忍很久?你忍多久了?说啊,你是不是还要写修书啊。”
“你不可理喻!”
说着,孙悦抬腿就走了,而且出门的时候还使劲地摔了一下门,只留下慕容嫣,呆呆地瞅了半天,突然下面一凉,手一模,是刚才孙悦留下的小牛奶,还能闻到一股怪味,然后小嘴一撅,埋下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却说孙悦出了门,风一吹,其实也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毕竟,他对韩德让的信任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对他人品的信任而不是单纯的那点血缘关系,韩德让也算半个儒生,而且从历史长河来看,他幽州城下不降赵二,终其一生不负萧后,若不是有着一层民族大义隔着,此人其实是当得上忠义二字的。
可是这些东西,慕容嫣肯定是不知道的,甚至于这女人压根就没怎么读过四书五经,那都是应试教育的东西,人家从小是舞刀弄棒研习兵法长大的,估摸着这些日子以来别说信任了,时时刻刻提防着韩德让还差不多,毕竟他们家差点就毁他手上。
所以一边是自己哥哥,一边是这么个玩意,估摸着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差不多。
不过,怎么说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天孙悦发火其实说的也并不就完全都是气话,他确实是忍了许久了。
这女人,手段确实霸道了些,如果是一夫一妻的现代社会自然没什么,都是特么一群出个轨就敢剪你丁丁的主,但在一夫多妻制度下的宋朝,那就有点不太那啥了,男人么,生活作风这种
第三百八十六章 吵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