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是一城一地之得失,而是整个宋辽三十年甚至一百年之大局,这些东西,你努力努力,早晚有一天也会想得明白,而杨延昭李继隆,说实话已经很难了。”
“对政局的熟悉,对民生的熟悉,对朝廷运转规则的熟悉,才是你一个高门子弟天然的优势,是别人一辈子也赶不上你的地方,你若放弃了你的优势一门心思的去效仿他们二人,岂不是扬短避长?”
“不说别的,就我现在交给你的这个任务,我如果让杨延昭干,他能干出我想要的结果么?可是这天下人心,难道不比一城一地的得失要重要得多么?训哥儿,你是帅才,别拿自己当将才来用,他们愿意身先士卒是他们的事儿,你不要模糊了自己的定位,去大材小用。”
韩崇训闻言醍醐灌顶一般地点了点头:“我懂了。”
“懂了就去干活吧,耶律休哥舍了大部队往我这扑,看得我都有点不明白了,鬼知道这老狐狸又要耍什么花招。”
“是。末将领命。”
然后,韩崇训高高兴兴的就走了。
真特么好哄,要是杨李二人也能如此该省多少心啊。
之后的两天孙悦也没闲着,全部时间都用来统计战功的多寡了,为将者,最忌的就是赏罚不公,尤其是新军改革日益推进的前提下。
两天里韩崇训干的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诉苦大会的精神贯彻到了极致,没白费了孙悦的一番苦劝,那些俘虏没几天的功夫就嗷嗷叫着要杀辽狗了,甚至于比宋军的精神劲都要足,好些接受了民族主义教育的降兵甚至还跑回了家乡,又重新拉出一支乡勇来。
两天里韩匡嗣派人
第四百七十一章 这误会大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