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
当然,以孙悦和赵廷美的交情来说,孙悦相信赵廷美就算不爽,应该也不可能跟自己翻脸,也不太可能怀疑自己有什么险恶居心,但心里有疙瘩却是肯定的,人心这东西啊,自古以来谁能说得清。
况且现如今的燕王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身后跟着多少张跟着他吃饭的嘴啊,难保这其中就会有那么一个两个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说八道一些什么,俩人现在又不在一块,类似的这种话若是听多了,其实挺难办的。
孙悦一直都明白一个道理,感情这东西是经不起试探的,何况他们的友谊早就已经掺和了政治而变得不再单纯。
除此之外,他此举也是官场上的一大忌讳,毕竟知府本质上是用来节制节度使的,有宋以来朝廷其实一直都暗中鼓励知府跟节度使叫板,哪的知府若是能指着节度使的鼻子骂一顿,搞不好不但不会被处分还会因此扬名。
就算你天雄军位处前线,跟其他的节度使都不同,可朝廷顶多不让知府为难你就是了,怎么还带自己举荐的?你这不是仗着手里兵强马壮在逼宫么?
不管事实如何,可若不是因为他手里兵强马壮与孙春明相辅相成,再加上赵德昭屁股不稳,这样的折子他其实不敢写的,他相信赵德昭暂时不敢惹他,肯定会批,可他尽管已经在折子上言辞恳切有理有据地表明,此城非得吕蒙正来了才能建得了,估摸着他头上一个跋扈的帽子是肯定摘不了了。
至于李沆,那是给赵德昭的面子,孙悦压根就没指望,提两个批一个,互相都有台阶下,这点政治规则赵德昭肯定不会不明白。
信以八百里急报传到
第五百零四章 举荐(3/4)